恋语小说 女频言情 朱元璋李自成结局免费阅读大明:我的学生是朱元璋番外
朱元璋李自成结局免费阅读大明:我的学生是朱元璋番外 连载
继续阅读
作品简介 目录 章节试读

本书作者

再见是蓝

    男女主角分别是朱元璋李自成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朱元璋李自成结局免费阅读大明:我的学生是朱元璋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再见是蓝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对于吕氏的行为,二虎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偏袒,一股脑的全都告诉了朱元璋。而此时坤宁宫中,已然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杀气。今天她吕氏敢对常氏下手,若是她当真成了太子妃,自己的宝贝大孙子,焉能不“夭折”?幸好这一切,任以虚都已然告知给了自己。朱元璋的眉头紧锁,咬着牙冷笑道:“这么多年了,咱还以为自己给老大找了好媳妇。”“这就是他们那些,世家豪门里出来的闺女?”“这么多年了,她莫不是真以为咱老了,不敢杀人了。”朱元璋的语气阴冷的吓人。吕氏出身江南豪门,自宋末时起,吕氏一门,便代代在朝中任职。当年朱元璋给朱标定下了常氏这一门亲事之后,便觉得朱标将来少不了这些士大夫的佐助,这才又选了吕氏给朱标做侧妃。万万没想到,竟然放进来一个家贼!朱元璋连追随自己这...

章节试读

对于吕氏的行为,二虎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偏袒,一股脑的全都告诉了朱元璋。
而此时坤宁宫中,已然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杀气。
今天她吕氏敢对常氏下手,若是她当真成了太子妃,自己的宝贝大孙子,焉能不“夭折”?
幸好这一切,任以虚都已然告知给了自己。
朱元璋的眉头紧锁,咬着牙冷笑道:“这么多年了,咱还以为自己给老大找了好媳妇。”
“这就是他们那些,世家豪门里出来的闺女?”
“这么多年了,她莫不是真以为咱老了,不敢杀人了。”
朱元璋的语气阴冷的吓人。
吕氏出身江南豪门,自宋末时起,吕氏一门,便代代在朝中任职。
当年朱元璋给朱标定下了常氏这一门亲事之后,便觉得朱标将来少不了这些士大夫的佐助,这才又选了吕氏给朱标做侧妃。
万万没想到,竟然放进来一个家贼!
朱元璋连追随自己这么多年的老弟兄,都狠得下心,更何况是这些,将来注定要在江山倾覆之时,猛踩大明几脚的,江南士族了!
江南士族?
他有几个卫?
马皇后与朱元璋夫妻多年,自然知道此时的朱元璋,已然动了杀心,但还是在一旁问道:“重八,你莫不是要对士族下杀手了?”
“我知道,你还想着前几日,任先生对你说的,咱大明覆灭时候的事情,但是你得知道,那是两百多年后的大明,不是现在的大明。”
“你若是现在对那些文人清流下了杀手,这大明的万里江山,你打算让谁来帮你治理?”
马皇后的话,无疑是点醒了朱元璋。
人,朱元璋动动嘴皮子,便杀了。
杀了之后,烂摊子究竟该如何收场的问题,朱元璋却从没考虑过。
但是朱元璋的脸上,仍旧没有丝毫的退让。
“咱就不信没了这帮腐儒,咱大明的百姓,还能都不会种地了!”
说罢,朱元璋便径自朝着远处的鸡鸣山走去。
鸡鸣山之上,两名太医刚刚为常氏检查完了身体。
此时的常氏尚在昏迷之中,情况已然明显的好转了不少。
朱元璋背着手溜达到了鸡鸣山之上,面色阴沉的盯着面前的这俩太医问道:“咱大儿媳妇的身子咋样了?”
但是这两名太医却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开玩笑!
这可是堂堂大明的太子妃啊!
在东宫可是被他们给直接“判死”了的!
如果不是任以虚的话,常氏这一次怕是真的要被活理了!
在场的两名太医面面相觑,顷刻之间便从对方的眼神之中,读到了对方的意思。
不待任以虚开口,两名太医便抢先说道:“先生大才,竟懂此等起死回生之术,我等着实惭愧啊!”
“老朽枉活六十有三,世间竟有此等奇术,老朽愧不能及!”
这个时候想活命,还能怎么办?
玩命的吹任以虚啊!
这可绝对不是他们的医术不精,这实在是任以虚的医术太高了。
要是让老朱知道了,他们差点把太子妃给活埋了,不得给他们吊在树上,呲呲的放血?
俩老太医玩命的给一旁的任以虚使着眼色。显然已经忘了任以虚压根就看不见。
显然已经忘了任以虚压根就看不见。
在一旁的任以虚忍不住笑道:“其实我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做,这其实也是咱们停灵这个习俗的由来。”
“上古时期,就有古人发现,有的人在死后一段时间,还会醒来,并将其称之为诈尸。”
“这其实就是所谓的假死,在生物学上,也被称之为微弱死亡。”
在场的众人眉头不由得一皱。
“微弱死亡?”
“不错,其生命体征,基本上是无限接近死亡的。”
“但本质上就是没有死,多是见于窒息或者是失血过多,这其实就是身体的一种应激反应,触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罢了。”
朱元璋站在一旁饶有趣味的咂舌道:“那其实不就是没死呗?”
说罢,朱元璋还不忘瞥了一眼,在一旁的两名太医。
这俩太医就差给任以虚跪下了。
“对,就是没死!”
任以虚话音刚落,俩太医便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但是仅仅依靠咱们的土法子,其实很难区分出来,需要借助心电图之类的仪器,才能发现微弱的区别。”
“其实有不少古墓里,就发现在棺椁内,出现了指甲的抓痕,这也就是古人,未及详察之下,便匆匆将人下葬,而后墓主人在棺椁中醒来,最后只得活活憋死的先例。”
说到这里,任以虚只听到“噗通噗通”两声传来。
两名太医已然跪倒在了朱元璋的面前。
此时这俩太医,已然不指望自己能活了,只求朱元璋放过他们的家人。
任以虚疑惑的问道“什么动静?”
朱元璋冷哼道“没事,任先生,您继续说您的。”
任以虚倒也没有多想,继续说道“不过这其实全看个人了,我也只是给她输了一些糖,帮着她恢复体力罢了。”
说罢,任以虚不由得笑道:“剩下的事情,就得你们自己看着了,什么东西能够补身体,这等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该补的身体绝对不能落下。”
朱元璋在一旁不由得感慨道:“老祖宗这么做,就是有道理的啊。”
任以虚的脸上笑意渐浓:“可惜了,咱们的老祖宗,就是不爱跟人解释,凡事只说,该怎么做,却从来不去讲,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朱元璋看着一旁的太医,没好气的说道:“成了,今天这事也算是麻烦你们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
听到朱元璋这么说,这俩太医“哐哐”磕了两个头。
任以虚的眉头一皱:“什么动静啊,前几天就听着有人在山上哭,现在又这动静,你们真的听不见吗?”
“这世上还能真的有鬼不成?”
朱元璋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两名太医。
两名太医顿时便带着药箱,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鸡鸣山。
今天这就是捡了一条命啊!
不仅仅是这两名太医,还有宫中的一些下人,包括吕氏在朱元璋那个眼神之后,也都陆续离开了鸡鸣山。

只见吕本的身形一晃,顿时便反应了过来。
而后腿也不疼了,腰也不酸了,一口气溜溜的朝着自家的方向跑去。
吕本连前门都没敢去,直接从吕家的后门回到了家中。
当吕本回到家里时,偌大的吕家,已然彻底的乱做了一团。
吕本今日带头上书的消息,一经传开,便有几个丫鬟,直接带着东西翻墙跑了。
随着消息越传越广,很快,吕家的家仆、长工,也陆续的带着东西,逃离了吕家。
仅仅几个时辰的功夫,吕家的仆人,就跑了将近一半,连吕家的管家都带头跑了。
开玩笑,自己一代人,给你吕家打长工也就算了,你姓吕的,还想我们世世代代的,给你吕家当奴才?
痴心妄想!
不仅如此,吕家的围墙,还时不时有人扔进来一些,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吕家整整乱了一整宿,才堪堪平寂静下来。
而至清晨时分,城外租种吕家土地的佃户们,还给吕本准备了一份大礼。
原本吕家在城外的,近一千亩良田的,一百余佃户,一大早就守在了城门口。
一清早就直接冲到了吕家,直接就退了租。
一千亩地啊!
整个吕家,就是连东宫的吕氏都算上,也不过就是六口人啊!
就是把整个吕家都给累死,也种不完这一千亩地啊!
更何况,大明律可是有明文规定。
无故废弃良田一亩,就要鞭十鞭。
这一千亩地,就是一万鞭,这不得把自己给抽冒烟了啊!
吕本看着面前的这些佃户,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。
朝会之上,朱元璋一大早便端坐在了龙椅上,细细的打量着,昨日那些上书反对自己的御史言官们。
饶有趣味的咂舌道:“哟,今儿个咱的亲家,怎么没来上朝啊?”
胡惟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赶忙上前对着朱元璋拱手道:“启奏陛下,吕大人,今日告假了....”
上朝?
还上个屁了!
吕本今天一大清早,就拖家带口的,出城去赶着牛,干农活了。
现在吕本的大名,都已经传到城外去了。
除非田租都不收,不然都没有佃户去给吕本帮忙。
堂堂吕家,累世耕读,谁能想到,一夜之间就成了这副模样!
地还是吕家的地!
就是全都撂了荒!
朱元璋昨天被吕本给顶成那副模样,正找不着由头,收拾吕本呢。
现在正是江南夏耕之时,若是误了农时,吕氏这一万鞭可就真的要挨上了。
朱元璋咂着舌看着面前的百官,微微颔首道:“成,年纪大了嘛,身体不好,告个假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朱元璋这句话,无疑就是告诉文武百官,吕家的事情,咱知道!
不仅知道,而且那些事情就是咱安排的!
朱元璋在这些御史言官的面前,连装都懒得装了!
说罢,朱元璋的话锋一转,盯着面前的御史言官们,问道:“那咱们继续说咱们的,昨日咱知会各位爱卿的事情,咱们接着议啊!”
偌大的奉天殿上,鸦雀无声,所有的御史言官们都低着头。
但是今天朝堂之上没有吕本了,也没有人敢当吕本了。
吕本的下场就在那摆着呢!
人家老朱都没直接动手啊!
就想了个法子,把朝堂上的事情给“泄露”出去了!
这还是天子的儿女亲家啊!
你们御史言官的脸大,还能比亲家的脸还要大吗?
“陛下,这,这,这昨天,吕大人说的,也有几分道理,您不能,起码不至于......”
那躲在人群中的御史还没说完时,身傍的几人,便已经悄悄的向后很去,将他一个人,给突兀的仍在了原地。
还没等那御史说完,便感觉到周围凉飕飕的,抬起头来才发现,自己已然站在了队列之外。
朱元璋正“和蔼可亲”的看着自己问道:“那,你是对咱这个政策有些微词了?”
“噗通””一声那御史便跪倒在地。
自己家起码也有将近四百亩地啊!
虽然不及一千亩那么多,但是对于这御史来说,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自己一家是绝对不可能,种的过来啊!
想到这里,那御史赶忙连声道:“臣万不敢有此歹念,陛下此举必为千古传诵,刚才那些话,臣也不知道是谁说的,还请陛下勿要为小人所蛊,救我大明百姓于水火!”
此话一落,那御史顷刻之间感觉到了,身后传来的一阵鄙夷的眼神。
“噌”的一股无名火气涌上心头。
说罢,那御史便义正辞严的看着朱元璋,起身高声道:“陛下,此举纵然是到了孔圣陵前,先圣在天之灵,也定然会鼎力支持陛下。”
“此政陛下宜当从快,从速,早日使我大明子民,沐浴王恩!以彰我大明天恩!”
站在百官队列之首的胡惟庸,彻底傻眼了,昨天朝堂之上,还不是这幅模样啊!
朱元璋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,就彻底化解了,看起来铁板一块的御史言官!
怎么短短几天的时间不见,朱元璋的手腕就上了这么多个段位?
见此时尘埃落定,朱元璋胸口的大石,也算是搬走了大半。
不过朱元璋这次加赋,也不是说加就能加的。
首先就得把天下的田亩,彻底的清丈出来,同样朱元璋也打算在各郡县,重新设立一个职司。
毕竟日后开荒申报这些东西,都是常态化的事情。
全都压在县官的身上,是完全不切实际的。
同时这也是关系到百姓衣食的大事,自然是不能就这么弃之不管,还要对应的设立一套完善的监察机制。
这些组织架构搭建完毕之后,才能开始加赋。
处理完了当日的朝政,朱元璋这才心满意足的,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。
坤宁宫中。
马皇后将朱雄英、朱允炆还有刚刚出生的朱允熥,全都接到了坤宁宫中。
朱雄英正在给朱允炆讲解着课业。
而马皇后则是在后厨,准备着朱元璋的膳食。
纵然已是母仪天下,但是朱元璋的膳食,只要是在宫中,就一直是由马皇后亲自操持的。
这是老两口,日子过得一直比较素朴。

朱元璋这次加赋,就是要让天下的穷人都能读得起书啊!
平日里这帮儒生,哪一个不是把,弘扬圣教,挂在嘴边上?
哪一个不是把,天下苍生,压在皇帝的身上?
谁成想到,今天这一手,被朱元璋给玩了!
满朝文武,支支吾吾!
这是朱元璋继位以来的第一次!
朝堂之上,终究没有等闲之辈,很快便有人发现了朱元璋的意图。
不知是谁,在朝班之中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这,这不是让富户出钱,给穷人家的孩子们读书吗?”
原本就有些尴尬的朝堂,闻言顿时便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而后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,便炸开了锅。
“让咱们出钱,供长工家的娃子读书?”
“不仅如此,他们长工家的娃子,将来还要跟咱们的孩子们一块考科举!”
“简直是岂有此理啊!”
“我家那几个小兔崽子本就不争气,哪有他老子我当年半分样子!”
朝堂之上的这些百官,有人出身豪门世族,也有人出身寒门。
只不过让朱元璋讶异的是,那些寒门出身的官员,反而对这件事情更加惊恐。
这才是真正出乎朱元璋意料的事情。
原因无他,因为这些“寒门贵子”知道,自己的儿子们,就算是把他们关在书房里饿死,他们也不会在有,当年自己读书那般刻苦了。
他们同样也知道那些“寒门子弟”真的读起书来,有多可怕!
最重要的是,那些豪门世族,都已然富贵了多少代了!
自己家才刚刚开始啊!
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,好不容易位极人臣,还不如晚出生几十年?
不少的御史言官支支吾吾。
他们早就习惯了,站在大义的角度上,去指责他朱元璋的过失。
谁能想到,今天朱元璋竟然抢先一步,站在了大义这一边!
彻底把他们给整不会了。
百官的目光,顷刻之间便集中到了胡惟庸的身上。
好歹你胡惟庸也是百官之首,赶紧站出来说句话啊!
但是胡惟庸也不是傻子啊!
这种事稍有不慎,那就是要留下千古骂名的啊!
今天这事惠及天下寒门的事情,将来那些寒门举子们落榜之后,闲来无事那得说什么?
胡惟庸的脑海里都有画面了。
两个失意相公坐在酒楼厅堂里,其中一人“砰!”的一声一拍桌子,开口便骂道:“都是胡惟庸那奸相!”
“若非他当年阻挠太祖高皇帝德政,我等焉能落榜?”
周围叫好声响成一片,再来两个人,将今日朝堂之事,编成戏码,那自己可就是真的遗臭万年了!
我当个宰相怎么了?
我当个宰相,就活该被人戳脊梁骨?
谁爱吭声谁吭声!
胡惟庸已然打定了主意,当缩头乌龟。
而站在一旁的太常寺丞吕本见状,不由得咬了咬牙,手持玉芴向前一步低头道:“陛下!老臣以为此事不公!”
在场的所有人目光,同时集中到了吕本身上。
朱元璋的眉头也不由得紧锁了起来,死死的盯着吕本咬着牙问道:“那亲家你的意思是......?”
吕本深吸了一口气,望着朱元璋朗声道:“启奏陛下,以臣为例,臣祖居寿州,自家祖吕焕,前宋末年,死守襄阳以来,历五代,方有今日之家财。”
“冰冻三尺,岂是一日之功耶?”
“天下士绅莫不如此,家财莫不是几代人宵衣旺食,趴冰卧雪,披荆斩棘而来!”
说到这里,吕本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,望着朱元璋说道:“陛下,十年寒窗,故而凄苦,然何人不苦?”
“陛下此政虽属德政,但确实不妥啊!”
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空乏其身,而后方能增益其所不足,陛下纯善,然此事,与拔苗助长无异啊!”
归根到底还是那一句话,人家几代人的努力,凭什么输给你十年寒窗?
吕本此话一出,满朝文武皆肃然,群臣看向吕本的眼神,都快要成星星眼了。
到底还得是人家世家大族啊!
这不瞬间就把场子给找回来了?
你讲道义,我讲公平,你讲公平,我讲道义。
论不要脸,还得是吕大人啊!
很快,都察院及六科纷纷出列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很快,在吕本的身后,已然站满了言官。
只是这些言官们没有注意到,朱元璋的脸色,已然成了铁青色。
朱元璋冷冷的看着吕本问道:“那这么说,咱标儿娶了你家闺女,也是高攀喽?”
朱元璋的面色,已然逐渐的难看了下来。
此话一出,方才站到吕本身后的御史言官们,顿时便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。
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便听到朱元璋勃然大怒的咆哮声:“若是如此,你吕本是不是还在家里指着紫禁城,要问上两句,凭什么你吕家几世公卿,要输给咱一个和尚?”
朱元璋就是彻彻底底的底层出身啊!
人家老朱从放牛娃到雄踞东南,连十年的时间都还没有啊!
按照你吕本的说法,那这龙椅,岂不是还得让给你姓吕的来做?
吕本方才的这句话,旁人听起来确实没什么。
但是屁股决定脑袋。
朱元璋听了那就像是在骂娘了!
“那魏国公徐达,信国公汤和,也都是几代人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,咱是不是还得给你们封个国公?”
“这皇帝干脆你来做吧!”
说罢朱元璋径自起身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这动作彻底把吕本给吓傻了。
这玩笑是能开着玩的吗?
吕本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,自己无疑是将整个淮西集团,都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啊!
此时站在吕本身后的,那几个御史言官,肠子都快要悔青了。
自己闲着没事,怎么就提起这一茬来了!
再看看另一旁的武将那一列,吕本才知道,什么叫想要刀一个人的眼神,是藏不住的。
还没等吕本开口,在吕本的身后便传来了“哗啦啦”声响。
吕本,以及原本站在吕本身后的一众御史言官,顷刻之间便跪倒了一大片。

坐在一旁的朱元璋,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标儿,你切记,不可用强,若是任先生不允,决不可强求。”
朱标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跪倒行礼道:“儿臣谢父皇隆恩,儿臣谢父皇隆恩!”
说罢,朱标激动的起身,对着身后的一众宫人摆手,众人匆匆赶往鸡鸣山。
朱元璋倒是没有一同前去。
毕竟朱元璋对任以虚有救命之恩。
老朱知道,自己若是去了,无论任以虚能不能救,都得硬着头皮救。
朱元璋并不想在这件事上,强迫任以虚去做什么。
片刻之后,原本萧然的鸡鸣山之上,不由得热闹了起来。
朱标兄弟五人,齐刷刷的站在了门房之外。
任以虚在栾彬的搀扶下,从房中走了出来。
见任以虚出来,朱标赶忙说道:“先生,求先生救我妻子!”
任以虚的脸上,旋即便浮现出了一抹疑惑:“朱老大,你结婚了?”
朱标在一旁说道:“先生,这是学生的儿子......英儿,过来叫师公!”
原本嗓子哭的都有些沙哑的朱雄英,糯糯的对任以虚叫了一声:“师公”。
任以虚的眉头一紧,继而问道:“栾彬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栾彬小声说道:“先生,是难产,大出血,大夫说......说人已经没了。”
听到这里,任以虚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如果是难产之时,找任以虚来,或许还能有些办法,系统也奖励了一些,输液器材。
但是现如今脉搏,气息全无,纵然是送到外面的医院里去,也没有什么办法了。
任以虚闻言,不由得的长叹了口气道:“太晚了......”
任以虚的话,宛如一道惊雷一般,劈在了朱标的心头。
朱标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一般,瘫坐在了地上,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的常氏,音容笑貌犹在眼前。
在一旁的朱雄英虽然年纪还小,也听出了任以虚话里的意思。
挣脱了抱着自己的宫人,一把便抱住了任以虚的小腿。
“师公,您救救我娘吧......”
听到朱雄英的话,任以虚的心像是被揉了一下。
任以虚自然是喜欢孩子的。
想到这么小的孩子,就要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,任以虚便于心不忍。
摸索着将脚下的朱雄英,径自抱了起来,任以虚的眉头紧锁咬着牙说道:“你若是有心,便在这里停灵七日,或有转机。”
朱标闻言,眼前顿时便是一亮。
不敢置信的看着任以虚问道:“先生有几成把握?”
任以虚微微颔首:“不到一成。”
朱标不由得陷入了沉思,显然,不到一成,其实跟宫里的太医说的,没有什么区别。
但是朱标人仍旧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下来。
一成总好过,一成都没有吧!
“先生,除了停灵七日,还需要做什么?”
任以虚稍加思索,而后淡淡的说道:“你们家的家事,自然是你们兄弟五人留下。”
朱樉四人几乎毫不犹豫的,便答应了下来。
长嫂如母,这么多年来,常氏对于他们兄弟四人不薄。
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,扔下朱标一个人在这里,都不用老朱动手,他们自己良心上都过意不去。
抱着怀里的朱雄英,任以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“你是叫英儿吧,这几日,留在师公这里可好?”
朱雄英泪眼懵懂的看着任以虚,良久之后才糯糯的说了一声:“好。”
而后任以虚便抱着朱雄英,朝着学堂里面走去。
朱标一愣,不敢置信的看着任以虚问道:“先生,学生还要准备什么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这下轮到朱标傻眼了。
原本朱标都以为任以虚要开坛做法了。
这就结束了?
没等朱标反应过来,任以虚便抱着朱雄英走进了小院之中。
坤宁宫中,朱元璋跟马皇后两人,还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。
二虎急匆匆的跑进宫里,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:“上,上,上,上位。”
朱元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:“你要急死咱啊!”
“任先生说什么?”
“有,没,有,没。”
朱元璋已然气的想要拔刀了:“他,娘的,有没有会说话的,咱儿媳妇到底咋了?”
二虎努力喘匀了气,看着朱元璋说道:“上位,任先生说了,要在书院外停灵七日,或许有救。”
朱元璋整个人都愣了,小心翼翼的看着二虎问道:“任先生去天上找太上老君,求仙丹了?”
“没有,任先生把太孙殿下,还有几位王爷都留下了,任先生也只有不到一成的把握。”
朱元璋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紧皱了起来,良久之后才悠悠的说道:“咱知道了,这几日山上用度,凡是太子或任先生所请,不须通禀,即刻送去。”
“另外,给咱盯紧了东宫那位。”
朱元璋所指的,自然便是吕氏。
根据朱元璋对任以虚的了解,任以虚所说的,非常像是一个大概的史料。
将任以虚所说的这些“史料”一一刨开,朱元璋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些“史料”上不对劲的地方。
照任以虚所说,常氏、朱雄英这两个人,实在是死的太巧了。
常氏先死,在东宫之中,便是彻底由吕氏说了算了。
朱元璋很难不脑补出一出,宫闱秘闻。
前宋时,这样的事情还少吗?
这件事关系到自己宝贝大孙子的性命,朱元璋不敢有丝毫的马虎。
听到朱元璋的话,二虎旋即便领命退出了坤宁宫。
而在另一边的东宫之中,一个个神色紧张的宫人,络绎不绝的从吕氏的寝宫之中离开。
常氏一死,显然吕氏便成了东宫女主。
后宫之中那些嫔妃们,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,纷纷派人来吕氏这里打点。
但毕竟东宫新丧,各宫之中也不敢太过分,只敢送来一些便于携带的小物件。
看着面前已然摆的琳琅满目的“小物件”,吕氏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冷笑。
这就是权力的滋味!
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,一旦体会到,就永远不会心甘情愿的再交出来。

朱元璋的眉头一紧,这不就是杀富济贫吗?
这确实是朱元璋一直想要干的事情,但朱元璋知道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好干。
而后,朱元璋看着任以虚苦笑道:“任先生,那不就成了李自成了吗?”
那日任以虚对朱元璋讲的明末时的故事,朱元璋还记忆犹新。
李自成的出发点是好的,但是显然,是不可能被那些士大夫接受的。
朱元璋若是如此贸然行事,虽然老朱有把握把这江山坐稳,但是那些士大夫,绝对不可能痛痛快快的,把自己已经吃进嘴里的东西,再吐出来。
若是弄得天下大乱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任以虚笑道:“李自成的手段,确实是太简单粗暴了,而且也是不可取的。”
“不过老爷子你手里不也有工具吗?”
“公家的钱是怎么来的?”
“还不都是从乡亲们手上收来的?”
朱元璋微微颔首。
其实任以虚也猜到了,朱元璋这么在乎这个所谓的公家。
这个公家,绝对不是随随便便那点粮食,或者是老朱义务劳动,才得来的,应该也是有一套,比较原始的税收制度。
见老爷子给了自己肯定的答案,任以虚在一旁笑盈盈的说道:“那搞一个阶梯税制不就可以了。”
听到任以虚的话,众人顷刻之间灵光一现,脑海之中好似被点亮了一般。
“阶梯税制?”
任以虚随手在一旁比划了起来。
“老爷子你有十亩地,你每年往公家交五十斤粮,我家只有两亩地,但是也要跟你一样往公家交五十斤粮,您觉得这样公平吗?”
朱元璋父子六人面面相觑。
这件事,说公平吧,倒也公平,毕竟公家的事情,是服务全村每一个人的。
朱元璋的眉头紧锁道:“任先生的意思是,让咱交八十斤,让先生交二十斤?”
任以虚微微颔首。
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公家,就是要根据每家每户不同的家产,收取不一样多的粮食。”
“与此同时,公家还可以获得大量的数据。”
“比如每家的具体收入多少云云,这样将来公家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,还可以利用这些数据,才完善决策,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?”
朱元璋仿佛是醍醐灌顶一般,瞬间便清醒了过来。
不仅仅是如此,倘若大明真的能够如此行事,对于各地的掌控,都提升不止一个档次!
而此时的任以虚也继续说了起来:“而且咱们村里,现在还是以小农经济为主。”
“小农经济最关键的东西不就是土地?”
“公家完全可以将全村的土地,全都清点丈量出来,毕竟土地这玩意不是个小物件,说藏就给藏了。”
在一旁的朱棣却疑惑的问道:“可是先生,若是村里以后有人继续开荒,那公家的账岂不是又乱了。”
土地这玩意确实藏不住,但是土地跟土地之间,是有区别的啊!
有的地方是荒地,一粒粮食都不长。
而大明经过了元末的大乱之后,现在最多的东西就是荒地。
这也是朱元璋没有急着清丈天下土地的根本原因,反正百姓们还需要开垦。
与其劳民伤财的清丈土地,不如赶紧鼓励百姓开荒。
等到全天下的荒田都开垦的差不多了,在丈量土地。
只不过显然朱元璋忽略了一个问题,等到那个时候,天下的土地是都开垦完了,但是新的地主阶级也形成了。
不仅如此,等到那个时候,这一批新崛起的豪强,甚至都已经完成了对大明各级衙门的勾结。
届时想要再清丈天下土地得到的数据,基本上也就是只能当个乐子看了。
听到朱标的问题,任以虚随口而出道:“通知全村的乡亲们,日后开垦土地,需要向公家报备便是了。”
“只有按照规定开垦出来的荒地,才归他所有。”
朱标的眉头一紧,看着任以虚问道:“若是他们不肯报备呢?”
听到朱标的问题,任以虚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冷笑。
“权责统一,如果他不报备的话,如果他这片荒地被人抢了,或者是租子收不上来了,也别找公家给他评理就是了。”
这无疑就是将未经报备,擅自开垦的土地,逐出了《大明律》的保护范围。
听到任以虚的话,在场的众人,顷刻之间便是眼前一亮。
如果真的按照任以虚的这个设想走下来,看似朝廷每年收上来的银子没变,但是实际上,却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尤其是日后灾年,朱元璋完全可以,大摇大摆的直接下诏加赋。
而后再免除,拥有多少土地之内的人的赋税。
如此一来,纵然是朝廷南征北战,需要增派饷赋,那也只是在跟那些乡绅富豪征税。
这帮人,一个个吃的脑满肠肥的,就是掐死他们,他们也不会胆子肥到去造反!
这样一来,朝廷无论是干什么事,都是有钱的多出,没钱的少出或者不出!
听到任以虚的这套方案,朱元璋就差直接站起来拍手叫好了。
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竟然还不如任以虚!
烔之以威,施之以利!
条理清晰!
朱元璋不敢置信的,看着眼前这个双目失明的青年。
年纪也不过就是比朱标大几岁罢了,竟然谈笑间,就能拿出来这么完美的解决方案,甚至将每一个细节,都给处理清晰。
即便是任以虚以科举入朝,将来也绝对是一块宰辅的材料!
不过朱元璋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任以虚问道:“不过任先生,咱还担心一件事情,就是咱村,真的能养得起这么多的娃娃书吗?”
任以虚闻言忍不住笑道:“老爷子,娃娃读个书,没有您想的那么花钱,明朝都能做到的事情,您做不到?”
朱元璋闻言眼前不由得一亮.......
“先生此话当真?”
任以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:“明承元制,以五十户为以社,一社设一学,弘治十七年,明朝皇帝便曾经下过诏令,凡未十五岁以下者,都必须入社学读书!”
朱元璋的脸上尽是震惊之色。
“这,这当真是明朝皇帝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