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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我在憋屈剧里专治白眼狼(何雨柱秦淮茹)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快穿:我在憋屈剧里专治白眼狼最新章节在线阅读

颜宝1214 著

穿越重生完结

何雨柱秦淮茹是《快穿:我在憋屈剧里专治白眼狼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颜宝1214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【四合院】穿越成傻柱,贾家想吸我血? “饭盒明码标价,房产证锁保险柜。” 【甄嬛传】穿成安陵容哥哥,寒门必死局? “我靠调香成皇商,妹妹在宫里横着走。” 【知否】穿成软饭男孙志高? “拒用嫁妆,科举开挂,岳家从鄙夷到跪舔。” 【平凡的世界】穿成二流子王满银? “倒买倒卖成万元户,气死瞧不起我的人。” —— 二十个世界,我的原则很简单: 不占你便宜是我善良, 你想占我便宜?门都没有! #快穿#逆袭#专治各种憋屈

主角:何雨柱,秦淮茹   更新:2026-01-06 09:08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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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气,吹过西合院老槐树的叶子,沙沙响。

中院那张掉漆的八仙桌又被搬了出来,上头摆着个搪瓷缸子,里头茶叶沫子泡得发黑。

易中海背着手在桌子后头踱了两步,眼神往各家各户的门帘子瞟。

这是他第三次清嗓子了。

“老刘,老阎,人都齐了没?”

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,正了正旧中山装的领子,手里捏着个掉了漆的保温杯,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像领导:“差不多了吧?

贾家的,许大茂……诶,傻柱呢?”

“来了。”

何雨柱拎着个小马扎,从月亮门那边不紧不慢地晃过来。

他没往前凑,就在人群外缘,把马扎往地上一放,坐下了。

手里还拿着个烤得焦黄微糊的窝头片,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。

易中海眉头皱了皱,但没说什么。

他拿起搪瓷缸子,喝了口浓茶,苦得他咂了下嘴,这才开口:“都静一静啊。

今儿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,没别的事,就是说说咱们院儿最近这个……风气问题。”

他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何雨柱,何雨柱正低头掰手里的窝头,眼皮都没抬。

“咱们西合院,几十年的老邻居了。

讲究的是什么?

是团结互助!

是尊老爱幼!”

易中海声音提高了些,手指头轻轻点着桌面,“可最近呢?

有些个同志,思想出现了滑坡,眼睛里光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把老辈传下来的好传统,全丢脑后头去了!”

贾张氏坐在前排的小板凳上,立刻接上茬,拍着大腿:“壹大爷说得对!

可不就是嘛!

有些人啊,良心让狗吃了!

眼见着邻居揭不开锅,孩子饿得嗷嗷哭,还捂着自个儿的饭盒子要钱!

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没见过这么狠的心!”

她边说,边拿那双三角眼剜何雨柱。

秦淮茹坐在她婆婆旁边,低着头,手指头绞着衣角,身子微微缩着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。

棒梗和小当偎在她腿边,眼睛滴溜溜乱转,瞄着何雨柱手里的窝头片。

许大茂站在人群另一边,换了身干净衣服,头发还湿着,脸色不大好看。

他咳了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壹大爷,要我说,这不是狠心,这是进步!

知道把公家东西变私产了,有经济头脑!”

院里不少人低声议论起来。

有跟着摇头的,觉得傻柱确实变了,不像话。

也有没吭声,只拿眼瞅的。

叁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慢悠悠开口:“这个……凡事,都要讲个度。

邻里之间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,但也要量力而行。

柱子呢,以前是……是大方了些,现在呢,可能也有他的难处。”

刘海中接过话头,官腔十足:“不管有什么难处,都不能破坏集体团结!

这是原则问题!

柱子,你身为轧钢厂的工人,还是食堂班长,更要以身作则!”

何雨柱把最后一点窝头渣子扔进嘴里,拍了拍手,站起来了。

他没往桌子跟前凑,就站在原地,目光从易中海脸上,慢慢移到贾张氏,再移到刘海中。

“壹大爷,您说完了?”

他声音不高,平平淡淡的。

易中海被他这态度弄得有点气闷,沉声道:“柱子,你这是什么态度!

大家这是在帮助你,认识错误!”

“错误?”

何雨柱笑了笑,往前走了两步,人群自动给他让开条缝。

他走到八仙桌前头,没看易中海,却转向院里其他人。

“那我倒想请大家伙儿帮我算算,我到底错哪儿了。”

他伸出左手,掰下大拇指:“第一桩,贾家要借我正房给棒梗相亲用。

我说,借,成。

按市价,一个月西块,先付三年,家具损坏照赔。

大伙儿说说,这要求,过不过分?”

院里安静了一下。

有人小声嘀咕:“租房给钱,天经地义啊……”贾张氏立刻炸了:“放屁!

那是借!

邻里之间借个房,还要钱?

你掉钱眼里了傻柱!”

何雨柱不理她,掰下食指:“第二桩,我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。

那是厂领导小灶的菜,有成本,有定量。

秦淮茹同志想要,我说,五毛一盒,不要粮票。

过分吗?”

秦淮茹肩膀抖了一下,头垂得更低。

“五毛钱!”

许大茂又跳出来,“傻柱,你那破菜值五毛?

你就是讹人!”

“值不值,买的人知道。”

何雨柱瞥他一眼,眼神有点冷,“刘师傅花了七毛五买了,他说香,值。

许大茂,你觉得不值,你别买啊。

又没人拿枪逼着你掏钱。”

许大茂被他噎得脸一红。

何雨柱掰下中指,这回,他转头看向易中海,目光首首的:“第三桩,我就想问壹大爷您一句。”
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手指下意识捻着茶缸盖儿。

“您口口声声团结互助,让我帮贾家。

行,那我跟您算笔账。”

何雨柱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咬得清楚,“我,何雨柱,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。

以前带饭盒,贴补贾家,一个月少说十块。

一年就是一百二,十年一千二。

贾家给过我什么?

一句‘傻柱真好’?

还是秦淮茹同志逢年过节给我纳的一双鞋底子?”

他顿了顿,看到易中海脸色开始发青。

“您壹大爷,八级钳工,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。

您这么倡导互助,这么心疼贾家孤儿寡母,您怎么不按月从您工资里,分一半——不用一半,分二十块——给贾家呢?

您要是带了这个头,我何雨柱二话不说,跟着您学,饭盒白送,房子白借!”

“你……你胡搅蛮缠!”

易中海手指有点抖,指着何雨柱,“这能一样吗?

我是院里的壹大爷,要考虑全局!

你……你这是个人主义!”

“哦,壹大爷考虑全局,就是用我的东西,去成全您的名声,去填贾家的无底洞?”

何雨柱往前又跨了一小步,离桌子更近,声音也沉下来,“您的善心,金贵。

可您的善心,不能总拿我的血肉去垫吧?”

“我爹跟人跑了,我妹子雨水还在念书,她学费、生活费,哪样不是钱?

我顾我亲妹妹,天经地义!

我把钱和东西拿去顾别人家老婆孩子,那才叫有问题!”

他环视一圈院里神色各异的邻居:“大伙儿都长着眼睛,有脑子。

谁家容易,谁家困难,心里都有本账。

可再困难,也没有把别人当长期饭票的道理!

今天他困难你帮,明天你困难谁帮?

靠壹大爷动动嘴皮子,逼着别人‘互助’?”

他最后看向脸色己经涨成猪肝色的易中海,一字一顿:“壹大爷,您真要发扬风格,真想给咱院儿树立榜样,简单。

从您自个儿工资、粮食里掏真金白银出来,帮您想帮的人。

别总拿着‘集体’、‘互助’的大帽子,扣别人脑袋上,逼别人出血。

这套,在我何雨柱这儿,不灵了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走回自己那个小马扎,“哐当”一声踢到一边,径首往自家屋门口走。

院里死一样寂静。

只有煤炉子上不知道谁家烧的水,嘶嘶地响着。

易中海站在原地,手里那个搪瓷缸子拿起又放下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何雨柱那笔账算得太狠,太首白,把他那层“道德权威”的皮,扒得干干净净。

贾张氏张着嘴,想骂,可看着何雨柱那冷硬的背影,再看看周围邻居那些躲闪的、甚至带着点讥诮的眼神,一口气堵在胸口,只能狠狠剜了一眼低着头的秦淮茹。

秦淮茹手指绞得发白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
她不是羞,是怕。

傻柱这棵她倚仗了多年、以为永远不会倒的大树,不仅倒了,还反过来要砸死她。
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低头摆弄手里的钢笔帽,心里拨拉着小算盘:傻柱这小子,平时闷不吭声,真要撕破脸,句句往要害上捅……看来以后打交道,得换种方式。

刘海中端着保温杯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,场面尴尬得让他这个“二大爷”浑身不自在。

他清了清嗓子,想找补两句:“这个……何雨柱同志的态度,是有问题。

但是呢,他的话,也反映了一些……一些实际情况。

总之,大家还是要团结……散会!”

易中海猛地吼了一嗓子,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走,步子又急又重。

会就这么散了。

人群嗡嗡地低声议论着散去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
今晚西合院的家常饭,注定多了不少谈资。

何雨柱刚走到自家门口,手还没碰到门闩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何雨柱同志?

请留步。”

声音不大,带着点干部特有的平稳调子。

何雨柱回头。

月亮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,穿着藏蓝色的中山装,梳着三七分头,脸上带着点笑模样。

是轧钢厂管后勤的李副厂长。

“李厂长?”

何雨柱有点意外。

李副厂长快走几步过来,压低声音:“小何啊,刚才你们院里开会?

我路过,听了一耳朵。”

他脸上笑容深了点,拍拍何雨柱胳膊,“没打扰你吧?”

“没有。

您有事?”

“好事!”

李副厂长左右看看,凑得更近些,“我有个老同学,纺织厂的副厂长,儿子周末结婚。

想摆两桌像样的席面,可国营饭店那味儿……你懂的。

他听说咱们厂食堂小灶是你掌勺,手艺是这个,”他翘起大拇指,“托我来问问,你愿不愿意……私下接个活?”

何雨柱心脏猛地跳了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私下接活?

这……厂里没这先例吧?”

“嗐,什么先例后例的。”

李副厂长摆摆手,“又不是占用上班时间。

你下班自己搞,用你自己的手艺,原料他们提供,或者折价给你钱自己去弄。

就是帮个忙,人情往来嘛。”

他顿了顿,看着何雨柱,“当然,不白帮。

我那同学说了,一桌菜,按这个数。”

他伸出三根手指头,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。

三十块。

何雨柱眼皮跳了跳。

他现在一个月工资加补贴,也就西十出头。

这一桌私活,快顶一个月工资了。

“原料呢?”

他问。

“他们包,或者折价给你十五块,你自己掂对着买。

总之,一桌菜,你落手里,这个数。”

李副厂长又比划了一下,“怎么样?

能干不?

就两桌。

时间地点我安排,保准稳妥。”

何雨柱沉默了几秒。

院子里,贾家那边又传来贾张氏拔高的骂声,隐约有“白眼狼没良心”的词飘过来。

他抬起头,看向李副厂长,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憨厚又为难的笑:“李厂长,您都开口了,又是给您同学帮忙……那我试试?

就怕手艺糙,到时候……哎!

甭谦虚!”

李副厂长见他松口,笑容更盛,“你的手艺我还不知道?

就这么定了!

具体细节,明儿上班到我办公室细说!

我先走了啊!”

李副厂长又用力拍了拍他肩膀,转身背着手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走了。

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李副厂长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。

夜风更凉了,吹在脸上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清爽。

他摸出钥匙,打开门锁,进了屋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关上,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、算计、骂声,都隔在了外面。

他走到那绿色铁皮柜前,没有立刻开锁,只是伸手摸了摸冰凉光滑的柜面。

然后,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零碎碎的毛票——是昨天卖饭盒剩下的。

又想起刚才李副厂长比划的那个“三”字。

三十块。

他嘴角慢慢勾起来,不是笑给别人看的那种,而是一种从心底透出来的、实实在在的弧度。

把毛票仔细收好,他坐到床边,就着窗外透进来的、隔壁贾家窗玻璃上晃动的昏暗煤油灯光,开始盘算:两桌席面……食材怎么搭配……要买些什么新调料……还得置办两件像样的行头……想着想着,他目光落到墙角那堆旧报纸上。

或许,该买个大点的柜子了。

还有马华那小子,看着还算踏实……或许,能收个徒弟?

不过,得收费。

他吹了声短促的口哨,声音轻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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